离家还有一段路程,秦姝看见了跪在大雪之中的清隽身影,如修竹般挺直,墨发高高束起,垂落在身后。 一袭薄薄的白衣近乎要淹没在皑皑白雪,只是看见这个背影,她就知道是谁了。 周围还站着几名跟少年年纪相仿的人,有男有女。 秦姝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按捺不住好奇心地上前,只见其中一名粉衣少女弯腰捡起一团雪,狠狠地砸向少年的脸。 被冷成青白色的皮肤泛起一点儿红。 可想而知,那名粉衣少女用的力气不小。 在苗族,女子为尊,她们被奉在高位,但也不是那些娇滴滴的城里大小姐,也是需要干活的。 长大后得撑起一个家,手劲儿小不到哪儿去。 那用雪砸人的粉衣少女见秦玉一声不吭,愈发生气,又捡起一团雪,这次捏成的雪球...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