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达浑先是吩咐下面给跟随布颜代一起逃出来的镶红旗人马准备吃食,再准备安歇的帐篷,务必好生招待。 怀揣着满腹心事的噶达浑一进帅帐,便即屏退了左右人等,却将布颜代单独留了下来。 “布颜代固山,你困守醋庄以身诱敌,着实不易,今又能平安归来,真是可喜可贺啊。” 布颜代的心情很是不好,他 也不知这人什么来头,对着教室内的讲师微颔首,便轻而易举的带她走了。 但是,他不要说是那巨山的脚下,这一路上就是连得一个大点的山丘都是没有看到。 只记得,他们最好的那段时间,她经常会用同样的语调拉着他的胳膊求他办事儿。 “算了,无聊。”他说了一句让人不明所以的话,然后转身往外走。 如果说墨以深下车后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