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宁心定也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说实话,恐怕这位大虞的皇室亲族就要跟自己同归于尽了。 尽管宁心定心中腹诽,这家伙,还真是与表面上看起来完全不同,骨子里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直言道:“这座地宫深处,便是那位沉眠之所。当然了。具体在什么位置,没有人知道,或许方才为你引路的那名掌灯童子,知晓他的主人到底身在何处。” “哦?” 怀仁王听闻这话,却也是挑了挑眉,露出了十分感兴趣的表情,“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证明,那位现在的状态不算是太好。但即便如此,又怎么能算得上是危险呢?” 很明显,这样的说法还不足以说服怀仁王。 别说是怀仁王,就算是其他几人,也完全不可能听信这种敷衍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