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是个猴儿精,三两下就窜上了一棵大树,枝叶遮挡下,他极目远眺,很快,他倒吸一口凉气,滑了下来。 “连长,”二蛋声音发颤,“岩洞里,藏着很多人。手里拿的枪,比咱们的AK长多了,还戴着夜视镜。他们在洞口放了哨兵。” 王义咬了咬牙。五百对很多人,他不敢赌。况且,鲍大勇一再交代,找到人就撤,千万别留着当炮灰。万一惊动了对方,倾巢而出,干掉他们,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能硬拼,”王义当机立断:“这盒子怎么用?” “扔过去,吸铁石能粘上就行。” 王义眼睛一亮,他捡起一块石头,试了试分量。他又从背包里掏出一根长长的绳索,这是猎野猪用的套索。他把定位器绑在绳头,像甩套马索一样,掂量了几下。 “都趴好!别露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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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