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着眼一看,凌晨五点十七分,陈默的消息框跳了出来:“三年采购合同比对完毕,同款迷彩服的市场价格比你校的采购价格低38%。供应商青州军拓的法人代表是后勤处李副处长的妻弟。” 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林枫翻身坐了起来。 寝室里张野的呼噜声还在持续,赵子轩的玩偶熊歪在床头,陈默的电脑还闪烁着幽蓝色的光——他这才想起,昨晚陈默说要“帮老林查查资料”,原来熬了一整晚。 凉丝丝的风从窗缝钻了进来,吹得桌上的观察员名牌轻轻摇晃。 林枫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后颈慢慢泛起凉意。 他原以为今天的联席会不过是走个过场,像新生军训服装改革这种议题,最多讨论一下尺码合不合适、口袋设计方不方便。 可陈默的数据就像一根细针,挑开了表面的布料,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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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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