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只属于他和苏瑾悠的密闭空间,散发着一股情欲发酵后的腥臭味。 苏瑾悠依旧被固定在X形支架上,全身赤裸,双臂和双腿被冰冷的金属卡扣牢牢锁死,身体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完全敞开的姿态。 长时间的屈辱暴露和肌肉紧绷,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和麻木。 最可怕的,是那些墨迹——黑色防水笔在她雪白滑嫩的胴体上留下的淫秽词语,如同最恶毒的纹身,随着她的颤抖而扭曲,深深刺痛着她的眼球和灵魂。 她低垂着头,凌乱的黑发遮住了脸颊,只露出脖颈上那条刻着“骚母狗”的皮革项圈,以及项圈下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细致锁骨。 夜澈走到支架前,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用指尖缓慢而轻柔地,划过她胸口被写上的“公用”二字。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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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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