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果子行,宝珠下意识便想给十三郎买些零嘴。路过铁匠铺,又琢磨给韦训添置一把新餐刀。可是伊人已去,买什么东西都没有意义了。意兴阑珊地逛了半天,只给杨行简买了两顶硬裹幞头。 逛到后来腹中饥饿,宝珠跟着霍七郎轻车熟路钻进一家熟食铺中,要了两碗羊杂汤,一份煎鹿血肠。 食物甫一入口,宝珠就皱起鼻头,霍七郎指着她笑道:“就是这嫌弃表情,和你阿兄挑食的时候一模一样,真不愧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宝珠撇了撇嘴,却也没有停下,继续大口吃了起来。她这一路尝过的苦头太多,哪里还会计较食物的精细味道。那鹿血肠一股腥气,她跟店家要了一碗清水,送着咽了下去。 霍七郎感慨地说:“要不还是你身子骨结实。他尝一口不喜欢,就绝不会再吃第二口。这家店我常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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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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