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婆,这位不知名的老人是他的第一位文学导师。然后才是卡夫卡、鲁尔福、海明威与福克纳……我曾经开过一个玩笑:对于有志于文学写作的青年人而言,有一个会讲故事的姥姥很重要。 此处的“姥姥”,未必就是指一位具体的老人,“她”的本质是“传统”,古老却不朽的文学传统。 我的确有这样一位姥姥,她曾经作为一个温暖而柔软的肉体在人世存在,而今她老人家已过世多年,墓木早拱。然而作为对我曾施加影响的“传统”,她还活在世上,在我的记忆中活灵活现。至今我还能轻易地从芜杂的记忆中辨析出她的声音、腔调和讲故事时的神态,我还可以随时召唤她皮肤的温度,以此在心寒难耐时取暖。当某个故事需要她卖个关子时,老人狡狯而调皮的眼波流动在我的记忆中依然鲜活无比。作为外孙,我以回忆来缅怀她。当我拥有足够的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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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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