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语气前所未有的正经,却又透出无比的讽刺:“阎老板财大气粗的,肯定会结清楚的,一毛一分都少不了!人家不差这点儿钱呢,毕竟阎记的利润高到破天!” 这话路人听着还没什么,那些一直被阎记的红火压了一头的药铺老板们,个个脸上都不太好看,眼底的幸灾乐祸却又加深了几分。 平时就显得你能了! 好了吧。 原来呀。 得意哈。 眼前这情况,够阎四兰“得意”一辈子! 宜从心没有放过阎四兰,光其他老板们知道点细枝末节的内幕用处不大,她要的是所有买药的人都明白,阎记的药无论如何都碰不得。 既然要整,那就得把阎四兰往死里整! 她清了清嗓子:“阎记有没有用工业醋精,一两个人、一家医院说了不算,要不咱们大家伙全都进去瞧瞧,检查一下到底有没有!也看看这‘乌梅’到底是真乌梅还是真野桃!” 这话煽动性过强。 宜从心当然知道阎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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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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