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站在书桌前。 要更新“平生那些小事儿”的内容,罗麦的心绪又被带回了那天。 等她在本上记下所有规矩,她才发现有几处字被水晕染,她吸了吸鼻子,为什么鼻子里有鼻涕,她什么时候掉眼泪了。 当身体的主人意识到自己在流眼泪时,开始掌管眼泪,阻止它们留下。 她抽张纸巾吸干纸上的水,无意识瘪了下嘴,都是我太笨,记不住那么多规矩,才会挨那么多打的。哥哥对我是好的,他那天还帮我上药了,而且……她扭头看自己赤裸的屁股,而且你看,这不是还给我请假了吗,还请了一周呢,哥哥对我是好的。 罗麦擦掉眼角滑落的泪水:以后只要按着规矩,不犯错误,做个老实听话的好孩子,哥哥会对我好的! 可是…… 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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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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