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入了郴州地界之后,天就阴沉下来了,铁色的云层压在山脊上,闷得人喘不上气。 进城的时候是日暮。 街市上行人寥寥。 郴州本就不是繁华之所,这几个月连番兵燹,商旅断绝,街上冷冷清清。 偶尔几个行人瞧见陈奉骑著驛马从城门口衝进来,马蹄溅起一片泥水,纷纷避到墙脚。 陈奉无暇顾及这些。 他翻身下马的时候,两条腿都在战慄。 连日赶路,股间磨出了血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 他也顾不得疼了。 径直往刺史府赶。 门口的牙兵认得他,通传进去不多时,便有人领著他穿过前院,进了后堂。 张佶坐在案后。 他身上穿著一件半旧的苍色圆领袍,头髮用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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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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