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搭在杨锦霖的腕间寸口处。 那双见惯了生死枯荣的眼睛,此刻正紧紧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曲线。 茅草医庐的顶端漏下几缕细碎的天光。 落在竹简堆砌的案几上,映得岐伯手中的青铜砭石泛着冷冽的光。 黄帝负手立在庐门旁,目光越过杨锦霖的肩头,落在屏幕上的每一次波动里。 “此为何物。” 扁鹊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 他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杨锦霖腕脉的搏动,沉稳而有力。 却与屏幕上那条起伏的蓝色曲线,有着惊人的契合度。 杨锦霖没有抽回手腕,另一只手稳稳托着量子脉诊仪。 他的指尖点在屏幕上的一个波峰处。 “这是脉博的粒子运动轨迹。”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安静的医庐里格外清晰。 扁鹊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行医数十载,靠的便是指尖下的浮沉迟数。 何曾见过这般将脉象化作图形的器物。 “脉之动,乃气之流注。” 扁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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