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浸在酒精瓶中的断指; 每当无聊地去翻寻古籍的时候, 它就含愁地勾起一个使我悲哀的记忆。 这是我一个已牺牲了的朋友的断指,它是惨白的,枯瘦的, 和我的友人一样;时常萦系着我的,而且是很分明的, 是他将这断指交给我的时候的情景: “替我保存这可笑可怜的恋爱的纪念吧,在零落的生涯中, 它是只能增加我的不幸。”他的话是舒缓的,沉着的, 像一个叹息,而他的眼中似乎含有泪水,虽然微笑在脸上。 关于他“可笑可怜的恋爱”我可不知道, 我知道的只是他在—个工人家里被捕去;随后是酷刑吧, 随后是惨苦的牢狱吧,随后是死刑吧, 那等待着我们大家...
...
阎王要你三更死,我能保你到五更!我出生命带白虎煞是要夭折的,身为白厌天师的爷爷为了给我延寿,帮我订了五门婚事,其中一个对象是人,另外四个却是积年的红衣厉鬼...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