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裹满了全身,压得他喘不过气。 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年,全村就他一个人咬牙参加了考试,所有人都盼着他能凭着一纸通知书跳出农门,可眼看同批次考生陆续收到消息,唯独他杳无音信。 家里的煤油灯熬干了好几盏,母亲背地里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邻里的闲言碎语也悄悄传开,都在说他白费功夫、白读了十几年书,最后还是落得一场空。 他一遍遍自我安慰,或许是路途远、或许是邮寄慢,可心底的希望,还是一天天被消磨殆尽。 就在他近乎彻底崩溃,打算认命回家种地、一辈子困在这片乡土的时候,隔壁热心的王大叔扛着锄头、踏着田埂路过他家门口。 王大叔活了大半辈子,一眼就看穿了少年眼底的灰暗与死寂,停下脚步放下锄头,出声好心提点。 “小郑,别蹲在家里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