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衷客观地说,“靳重,我们俩能当朋友,是因为你对我来说是可以利用的。” 可那个时候,我只因为我有被许钦言利用的可能而感到欣喜。 我和许钦言都没有想到,回国的机会来得那么快。 他要一点点地蚕食许家,最后把承志集团据为己有,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对那个叫沈涣的哑巴来了兴趣——哪怕只是因为他是许衷最在乎的人。 我帮许钦言做了很多事情,只有在绑架沈涣这件事让我追悔莫及。 我很少去推敲自己为什么要帮许衷挡刀,明明我作为许钦言唯一的退路,理所应当去帮助他得偿所愿。 可能我还是后悔了。 父母都刻意避免在我面前提起有关于在建海市发生的一切,我辗转托人打探了许钦言的现状,却怎么也没有勇气点开那封邮件,最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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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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