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封自长安六百里加急送来的奏报被他狠狠掷在金砖之上,纸页翻卷,沿着台阶滚了两滚,正停在丹墀之下。 满殿文武一时噤若寒蝉。 “扣押左相,擅离监国,私自交割留守事务,率东宫卫骑南来汴州——”赵佶一步踏下御座前沿,袍袖微扬,指着那封奏报厉声道,“这就是朕养出来的太子!欺了天了!” 话音方落,严党一系顿时表现得如丧考妣。 以秦桧为首的数名官员扑通一声跪伏在地,额头叩得砰砰作响。 秦桧哭得涕泪交流,伏地大呼:“圣人!严相三朝老臣,白首忧国,忠肝义胆,天下共鉴!如今为储君所拘,生死不明,怕是已经死了!严相若有不测,真是千古未有之奇冤,臣等虽死,亦难瞑目啊!” 他这一哭,身后数名严党官员也都跟着哭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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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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