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却自有丘壑的同胞姐姐... 她起身,并未唤人,只随意披了件外衫,提着小小的羊角宫灯,踏着清冷的月色,悄然往季纾所居的修竹院走去。 修竹院如其名,院中植满翠竹,夜风拂过,竹叶沙沙,更显清幽。此刻已是深夜,院中大部分房间都已熄灯,唯有东侧书房窗棂,还透出暖黄的光晕。 季鹫放轻脚步走近,隔着半开的支摘窗,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谁说女子不如男?我季纾未必不能如史上贤臣,在这朝堂之上,为天下女子,也为这大晟江山,谋一席之地,献一份心力。” 季纾并未睡下,她穿着一身蜜合色的家常软罗裙,未施粉黛,青丝松松挽起,只用一根玉簪固定。 她此时正在宽大的书案前,案上堆满了厚厚的书籍与卷宗,有《大晟律例》、各地奏疏抄本,甚至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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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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