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的渺小感,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它太庞大了。 已经庞大到————超越了这个时代对事物大小的理解。 无论你看向夜空中的哪个角落,仿佛都在它瞳孔的笼罩之下。长街与坊市是它的眼纹,断桥残路混著茫茫云层形成了眼白,比黑夜更为深邃的平安宫,便是它冷漠的瞳孔。 眾人下意识地仰头,脖颈酸痛得发僵,却连巨眼的边缘都望不到。 在这凝视下,时间感开始错乱。 一瞬仿佛被拉长成永恆,而他们至今为止的人生,却又仿佛被压缩得轻薄如尘埃,短暂如朝露。 呼吸变得艰难,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对抗某种无形的————来自整个天空的重量。 夜风裹挟著浊气吹来,带著巨眼的威压,颳得人皮肤发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