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润唇膏旋下,然后盖上盖子。 可嘴唇实在太干,她不自觉地抿住唇瓣,舌尖在里头舔过。 外人是看不见这隐藏的动作的。周扬跟老蒋几人站在一起,视线微斜,注意到她抿唇的动作,他直觉她应该在舔嘴唇。 其实自认识她后,他见她的几面,都能看出她气色不好。病来应该如山倒,她只“倒”了那一晚。 周扬垂了垂眸。 边上的人叫他:“周哥,温经理不来吗?” 周扬说起正事:“他回老家了,你们谁见到那老板了?” 大家七嘴八舌。 “等了半个小时也没看见人。” “昨天他来过一趟,说肯定不会落下我们的工钱。” “说好今天再来这里。” 周扬又问:“现在谁在里面跟警察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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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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