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 她迟来的语言怎么都显得苍白,但千言万语,不过一句想念,从过去到现在,不曾过期。 “你记不记得我们除夕夜在中山站写的时间胶囊?我其实有” “等等!” 不等黎湾话落,李周延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腾而下,两步走到书桌旁。 桌上的铁盒被轻轻揭开,不足拇指大小的透明玻璃瓶依偎在一起。 黎湾一眼识破了那个物件,惊讶得瞠目结舌,“你什么时候把它挖出来的?!” “要不怎么说是两口子呢?心有灵犀一点通。” 他慢慢从瓶子里抽出他自己的纸卷,短短粉色,是他们在除夕夜一起写下的永远。 这次来之前,他就在琢磨着到底要不要去把时间胶囊挖出来,毕竟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来这里,无从确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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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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