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 轻薄的被子下热得过分,韩慎双腿被纠缠,颈脖处传来的轻微气流,暖与凉一丝丝交替。 谁的手搭在乳房上,捏握几下,手指就会来回刮过乳头,千百道涓涓细流汇聚在身体里,冲破屏障。潮热从穴口爬上腰背,最后才到额头,一点点碎成汗珠。 冬天原本就是这么热的吗。 双脚根本无法把被子踢开,就算想从上方扯下一寸,十指相扣竟无法抽出。强行撑开眼皮,卷曲黑发的脑袋就搁置在肩窝。 “姐姐?”见她醒了,江夏希又往被子深处躲。 “好热。” “听到了吗,她让你离远点。” 提伊坐在单人沙发上,长发随意固定在后脑,垂落几丝在侧脸。身上的衣服也不是来时那一套,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米色睡袍。 他怎么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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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