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一路划到腰那里,来来回回,像在描一幅只有她能看懂的画。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味道,是那种甜甜的水蜜桃香。 她身上出了薄薄一层汗,皮肤贴着皮肤,黏黏的,热热的,谁也不想动。 “你重死了。”她推了我一下,没推动。 “你刚才可没嫌我重。”我把头抬起来看她。 “刚才……刚才不一样。”她把脸偏到一边,刚退下去的红晕又从耳根浮上来了,伸手把被子往胸口拉了拉,遮住锁骨上的红印。 我翻身从她身上下来躺在她旁边,床垫弹了一下,她往我这边滚了小半圈,肩膀撞在我胳膊上。 “被子分我点。”我拽了一下被角。 她松了手,让我把被子拉过来盖在我们两个人身上。 她侧躺着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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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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