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伸著脖子等死。” 冰芸似乎被这直白又粗糲的回答噎了一下,隨即眼底掠过一丝欣赏。 这话听起来蛮横,却莫名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你平时的行事风格,总是这般……直接么?” “看人。”顾长青淡淡一笑,“与聪明人说话,弯弯绕绕是浪费彼此时间。” 冰芸指尖微顿,聪明人……是在说我么? “那与蠢人呢?” “要么不听,要么打到他们听。” 顾长青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不假思索地回道。 这番话,让冰芸不由得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如冰裂玉碎,清冷中带著一丝罕见的柔和。 “难怪天机阁能在短短时间內,於天域站稳脚跟,阁主行事,果然与眾不同。” 顾长青嘴角微抿,“...
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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