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木簪子戴到了头上,不满道:“你连我裙子都敢弄脏,还有什么不敢?” 听到这里,带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他也不知道那天晚上怎么回事,等回神的时候已经晚了。 “属下罪该万死。” 贺兰慈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左看看右看看,十分满意今天的行头。 然后拽着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的带刀就出门了。 “再给我刻一个带‘慈’字的木簪,就原谅你。” 贺兰慈说的他好像多大度一样,还不是把裙子扔给带刀洗,结果带刀没注意手下的力度,给裙子搓出个大洞来,到现在还没敢跟贺兰慈说…… 因为那条裙子贺兰慈还算挺喜欢的,毕竟经常穿。 最好是买一条新的去赔罪,不然依着自己主子的性子,可能又会赏自己一顿戒尺炒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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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学渣老婆,竟然是高考状元?我的草包老婆,竟然左手画画右手弹琴?我的娇软老婆,竟然是打遍无敌手的拳王?我的败家老婆,竟然是神秘集团幕后大BOSS?众人薄少,你是不是瞎?放着全能大佬不要竟然离婚?脸被打肿的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她俏脸紧绷,滚!直到某晚宴。男人邪魅冷笑,还想往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