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经过一整晚的调息运转,她终于把最后几处关窍都打通了。体内原本偶尔会躁动的魔气,现在可以随着她的心意收放自如。 她轻轻吐了口气,转过头看向靠坐在洞壁边的墨清。 “幸好有你在,”白攸宁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快,“我如今才能够控制自身魔气,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被魔族血统所影响而失控。” 墨清点了点头:“魔族天性中有着躁动不安的因素,修为较高的魔族也深受其扰。这才有了这些专门压制魔气暴动的法诀,以免魔界众人像野兽一般行事。” 白攸宁听了,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师尊玄诚真人对她说过,魔族和野兽的不同在于魔族可以选择。如今亲身经历这番挣扎,她方才真正明白师尊话中的深意。 “如今我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白攸宁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厉千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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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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