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却径直朝我走了过来,神色和平常不太一样,像是早有打算。 “楠木,你会开车吗?”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会的。” “那正好,明天一早,跟我去长沙一趟,接个人。” 我几乎没多想就答应了。能出一趟远门,对我来说跟出去玩没两样,心里还偷偷乐了一下,半点没往别的地方琢磨。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没散尽,林间带着微凉的湿气。我吃过早饭刚走出斋堂,就看见车旁站着两个人——薛道长,还有一位我不太熟的师兄,小玉。 小玉是这个月才来观里的,我们没怎么说过话,她看着性子干练、话又少,神情淡淡,我也不太好意思主动搭腔,一路上她都安安静静。 直到车子开上大路,薛道长才慢慢跟我们说明此行的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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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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