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向野对视。 向野还是那个姿态,和下棋时一模一样, 也不急,也不摧,最后还拿起了酒杯。 那蒋朝朝就先和他碰一杯吧。 “你什么时候想这些的?”蒋朝朝问向野。 向野:“拿到酒的时候。” 蒋朝朝:“很好玩?” 向野笑:“非常好玩。” 蒋朝朝瞥了眼桌上的手机。 这次选择的画,是蒋朝朝比较早期的画。 他如今画画得收敛,许多都可以出来见见世面,但早期的他,一方面年少轻狂,一方面刚接触这些, 所以能发挥的地方就非常之多。 画上的受是内八字跪着的,屁股坐在床上,眼睛罩着眼罩仰着头,双手也被束缚在身后, 而他的脖子上, 松松垮垮搭着一条黑色的丝带,丝带在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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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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