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里不是滋味,但他还是耐心等她跳完了一支舞,可他往前踏了一步,以为轮到自己时,竟又有人抢在了他的前面…… 他看了眼那自发排起的长队,心中暗骂:他究竟要排到猴年马月? 不对!他为什么要排队? 他寻回些许理智,缩回脚尖,不带半分留恋,往出口走去。 只是他‘第一次’来这个酒吧,又一时气急,居然迷了路。 好不容易找到出口,却有个身影拦在他面前,“安先生,不是说好一起跳舞吗?” 安城胤目不斜视,保持着绅士风度,“抱歉,是我唐突了,下次吧。” 他从褚之南身侧绕开,褚之南愣在原地,低声叹了口气,自嘲地摇了摇头。 安城胤看似走得轻巧,实则越走越迟疑,严谨的逻辑思维和敏锐的观察力令他无法忽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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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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