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菲菲慵懒地趴在软垫上,听见动静,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片刻,又疲惫地耷拉了下去。 天色已晚,寇大彪却依旧毫无睡意。他心里乱糟糟的,说不清自己到底在纠结什么,整个人陷在一种想彻底搞明白一切,却始终一知半解、摸不透全貌的困顿里。 卫生间门口,那辆钛合金折叠车正对着他,笔直的车架在昏暗的室内光线里,泛着一层清冷单薄的光泽。 网络不是万能的,你只能查到一些大家都能知道的东西。可死人的肋软骨,韩国进口的假体,某个手术的具体价格。这些都不可能查到。 自己现在想一下子吃这个口饭,显然不现实。反观自己手里,卖车的外快任务,才是当下看得见、摸得着、真正能自己做主的踏实生意。 他没有再多想,走过去拎起折叠车,换好鞋子,抬手拉开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