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肉棒,一边喘着粗气,调戏着自己面前的大师姐。 他似乎格外的兴奋,两只手抱着大师姐的脑袋,身子开始不由自主的挺动了起来,那本应该是大师姐来来回回吞吐的阴茎,此刻也变成了自己在进进出出,如若不是那条巨龙实在是太粗太长,瞎眼老头恨不得将整根都塞进去。 饶是如此,彼时的大师姐也被那瞎眼老头抱着脑袋,奋力的进出着。 抽插了不过数下后,大师姐那诱人的樱桃红唇边,也是留下了一丝丝晶莹的口水,俏脸通红,抓着老奴裤子的双手也是十指并拢,呜呜呜的抗拒着。 彼时的瞎眼老头,已经舒爽的快要找不着北了,那一张老脸上写满了即将飞升的快感,舒张的毛孔,好似是要将全身上下的精气都释放干净一样,那一双苍老的大手,直接抱住了大师姐的脑袋,十根手指插入了大师姐的秀发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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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学渣老婆,竟然是高考状元?我的草包老婆,竟然左手画画右手弹琴?我的娇软老婆,竟然是打遍无敌手的拳王?我的败家老婆,竟然是神秘集团幕后大BOSS?众人薄少,你是不是瞎?放着全能大佬不要竟然离婚?脸被打肿的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她俏脸紧绷,滚!直到某晚宴。男人邪魅冷笑,还想往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