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儿子,给你们抵债吧,你家不是有个赌场和砖窑吗?让他去给你干活,给你搬砖。 这小子你别看他瘦,可耐打了,不听话就打,真的,随便打都没事。” “妈的,一个十岁的小孩能干什么活,你自己怎么不去搬砖?好吃懒做偷鸡摸狗的东西。” “哎呀,我这细胳膊细腿的,哪里搬得动砖啊,让我儿子去干,以后他就是你们的人了,跟我没关系。” 那几人看着蜷缩在地上眼神麻木的墨白,商量了一下,然后拖着墨白往外走了。 “小孩儿,你爹把你卖给我们了,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奴隶了,你的命都是我们的,不听话打死你!” 小墨白心如死灰,被拖出了家门。 他原本以为,家是最温暖安全的地方,他的父亲会保护他,让他不用受外人的欺负。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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