减少过,窗台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我总是以此来衡量自己的忙碌程度,那张摆在角落的7号椅也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被拉到窗台旁。 我喜欢在空暇时坐在窗台边望着城市的风景,我住的楼层不高也不低,十几楼的高度能看见远方的跨河大桥和山景,却看不太仔细周旁的繁华和喧嚣;生活中多数时刻大抵都是相同的,我们踮起脚尖拼命眺望远方的风景,能够清楚记下山顶那片树木开始枯黄的日子,却说不上来对面街口那盏闪烁了大半年的街灯什么时候修好了。 好像只是回过头,某些事物便產生了决定性的改变。 「能坐在枫树旁喝一杯咖啡的日子就能称为平静的日子,对我而言是这样的,每一个人都需要替自己准备一个充满仪式感的事物,否则一不小心,我们就会对景色差不多的每一天產生怀疑。」 咖啡店老闆仔细...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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