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肚子上,另一只手掰着手指很认真的数着什么。 他拉开床头暖黄色的灯,声音在夜色中能把人骨头都酥掉了,“你在干嘛?” “……”颜皖衣滑回被子里,说,“吵醒你了不好意思。” 转移话题的太明显,宫洛辰掀开被子,撑着身体与她对视,问:“身体不舒服吗?” 颜皖衣摇头,回避着他的视线,说:“测胎动。” “怎么测?” “就摸肚子看它有没有动。”颜皖衣重新盖上被子,遮住肚子,“我测完了,睡吧。” “我想摸摸。”宫洛辰说,他下午把脑袋贴在上面听的时候被‘踢’了一脚,很微妙的感觉,在这之前他从来没觉得“父亲”这个词会和自己有什么联系。 颜皖衣立马戒备的瞪着他。 “……”宫洛辰很无奈,“好歹我也是孩子爹,你就不能让我摸摸?” 似是为了回应他的话,肚子里的胎儿动了,只是轻微的踹了一下。 颜皖衣犹豫片刻,还是摇头,...
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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