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关掉通讯器和我做爱 唐柔是在一阵深入骨髓的酸痛中醒来的。 意识如同沉在冰冷海底的碎片,艰难地拼凑、上浮。 首先恢复的是感官——浑身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哀鸣,尤其是双腿之间,那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火辣辣的、仿佛被彻底撕裂后又粗暴缝合的钝痛,以及一种诡异的、被过度填充后的空虚感。 下体湿漉漉、粘腻腻的,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 然后,记忆的潮水带着冰冷的腥气,轰然到来。 顶楼的召唤,另外两个女人,奢华房间里的对峙、质问……那根超越认知、带来毁灭性视觉冲击的恐怖巨物……屈辱的叠压,被迫的聆听,最后……是那场将她身为人的一切——尊严、骄傲、意志、武道修为——都碾磨成粉末的、漫长而暴烈的侵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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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个酒而已,她倒霉地赔掉自己,还不知对方是谁。然而霉运继续,姐姐逼她嫁给自己不要的男人,只因他是Gay。Gay?太好了!她可以不用担心臭男人性骚扰。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