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梨、金杏等,沿街摊子撑起大大的青布伞,当街一条床凳,货物就堆在上面。 七月里没什么节日,是以汴京中人比较重视三伏,常待在通风亭中或是水榭,享受着雪槛冰盘带来的凉意。 此刻东宫里宫婢们小心翼翼上了冰镇水沁的冰凉瓜果这才退出去,因为纪烨晁的脸色实在太难看了,再加上沈子濯又说了些有的没的,实在让人烦躁。 言下之意他是东宫太子,沈氏母族出了事他自当尽力为其奔走,又岂能让安永丰占了上风。 但越是沈子濯这样理所应当的语气,就越让他心里杀机四起。 这案子最先是交到纪晏霄的手上,而后才导致他与安氏的矛盾越发剧烈,继而在朝中的沈氏子弟更是各怀心思。 朝中的沈氏子弟除了他提拔的青年朝臣,剩余全是外祖父塞进来的人,他不得不接受。 另外这案子也在父皇的干涉下有了结论。 昨日清晨纪晏霄带着安乐殿的女官说是奉父皇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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