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內烛火已熄,只余一盏小小琉璃灯在案上投出曖昧的橘光,映得锦被上两具交缠的身体如覆一层薄薄蜜色。 姜鸳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指尖无意识地嵌入他肩背,留下浅浅的指痕。 呼吸交织间,她听见他一遍遍唤她的名字。 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这世间再无旁人,只有他们二人。 春意渐深,帐中只剩低低的喘息与衣帛的轻响。 赵砚之终於彻底占有她时,额头抵著她的,汗水顺著鬢角滑落,滴在她锁骨的凹窝里。 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鸳儿,我好爱你……” 姜鸳环住他的脖颈,腿缠上他的腰。 不知过了多久,狂风暴雨终於停歇。 赵砚之抱著她翻了个身,让她枕在自己臂弯里,锦被拉上来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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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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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生父逼的从二十六楼跳下,单一诺再次醒来后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得到神秘手串的她,建立了自己的商业帝国,拥有强大的势力。开启了手刃仇敌,脚踩小人的开挂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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