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清冷绝美的容貌在晨光下更添一层疏离。 她刚刚结束一夜调息,金丹后期的灵力运转平稳,却总觉得心底有一丝说不清的凝重。 她起身走向自己平日打坐的蒲团。 那蒲团是她多年前亲手用天蚕丝与寒玉丝编织的,表面依旧平整,却隐隐透出一股怪异的气息。 白顾微微皱眉,清冷的指尖轻轻拂过蒲团表面。 那里残留着淡淡的湿润痕迹,已经干涸成薄薄的一层,气味腥涩而浓郁,夹杂着某种雄性的腥膻。 “这是……什么?”白顾低声自语,眉头微蹙。 她十多年未曾有过任何男女之事,自丈夫早逝后,身心皆如寒冰,早已遗忘了那种气息。 此刻她只觉得这气味古怪刺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污秽。 白顾神识扫过,确认这不是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