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并没有想给他们买药。 傅念白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继续说,“叔叔,姐姐要是烧坏了大脑,变成了痴呆,卖不出好价钱,他们就会找你的麻烦。” 男人闻言,坏笑着露出一排黄牙,伸手捏了下傅念白的脸蛋儿,“小丫头片子懂得不少。” 傅念白忍住恶心,又对他摊开了小手。 只见她的掌心放着一颗水果硬糖,彩色的糖衣看上去很诱人。 一旁的大头顿时睁大了眼睛,咽了咽口水。 他不明白,小漂亮为什么会把糖给坏人吃。 傅念白弯了弯眼睛,“叔叔,这是幼儿园老师奖励给我的,我奖励给你。” 男人看了眼路上来往的车,不敢耽搁太久,一把抓走了糖果,剥开塞进了嘴里,然后拉上了遮雨棚。 糖很甜。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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