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地往下流。 叶巧妍将她从地上横抱起来,带进了房间,扔她到床上,然后覆身过去。 “很疼吗?”她擦掉叶熙敏的泪水,叶熙敏别过头,恨不得将脸埋进枕头里,她受够了叶巧妍虚伪的关心了。 “不说话就是不疼了。”叶巧妍漠然道。 叶熙敏像一条躺在案板上任她摘割的鱼,对她的亲吻和舔舐都无动于衷,做到了后面,叶巧妍因得不到一丝回应觉得没意思了,她撑起身把长发撩到身后,阴沉地看着叶熙敏:“你是哑巴吗?” 叶熙敏心中产生了一种愤懑的情绪,她苍白无力地笑了下说:“你技术太差了,我实在没有感觉。” 叶巧妍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她坐到床边,背对着叶熙敏,瘦而不柴的脊背看上去有几分受挫,微微弯曲着。 “是吗……”叶巧妍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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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