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警告过你,离她远一点。” 庄臣的指节白了一瞬,把枪口往下压了压,没再对准顾言之的头,转而对准了胸口,“少跟我指手画脚,用你教我做事?” 顾言之那层温润的皮慢慢褪去,一拳砸在庄臣脸上。 庄臣硬扛这一拳后抬脚往他腹部踢去。 这次打得更狠。 没有试探,没有保留。 庄臣把顾言之摔在地上,膝盖顶著他的胸口,拳头砸下来。 顾言之躲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借力翻身把他压下去,肘部抵著他的喉咙。 两个人滚在一起,撞翻摆件。 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白虎也在笼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尾巴甩动,铁笼被拍得嗡嗡响。 没人理它。 庄臣...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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