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台前,铜镜里映出她稍微丰润了些的脸庞,气色虽仍显苍白,但眼底那抹死灰色的绝望已经褪去大半。 这一个月来,陆怀笙寸步不离地守着她,亲手熬药喂汤,夜夜搂着她入睡,那种无微不至的照护像温泉一样,慢慢滋养了她枯竭的心。 庭院里传来恩怀清脆的笑声,小家伙正摇摇晃晃地追着一只花蝴蝶,陆怀笙跟在他身后,时而伸手扶一把,时而蹲下来耐心地解释什么。 那副温柔的父慈子孝画面,让李书昕看得有些出神。 曾经她以为这辈子都无法再见到的景象,如今就真真切切地在眼前展开。 然而这份宁静在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轿辘声时戛然而止。 门扉被轻轻推开,陆父与陆母一身华服站在门口,显得与这简陋的小院格格不入。 陆母的目光在庭院内巡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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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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