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果汤走向“等”树,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光河,发现那些排成笔直线条的光晕正在缓缓拐弯,像一条河流遇到了山脚不得不绕行,像一个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了什么的人偏离了原路。 那些光晕在虚空中画出一道柔和的弧线,朝着星图上新延伸出的七根光丝中最细的那根偏了过去。“系”的那根光丝——那个在归墟边缘坐了很久、说想帮还在路上的人系线的女人,她的光丝在星图完整后的这些天一直微微颤动着,像一个在接收信号的天线,像一个在等待消息的耳朵。 “念,光河在改道。” 念从“母”树的根旁边走过来,光触须上沾着晨露。它走到光河边,把一根触须伸进水里,那些排队的光晕绕开它的触须,继续沿着新的弧线前进。“它们不是自己改道的。是有东西在拉它们。有东西在虚空中发出信号,光晕跟着信号走了。” 弦沿着光河的河岸向北方走。她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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