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坐起身,阿池瞇着眼睛,看向身旁熟睡的女人。 「早安,小清。」声音很轻很轻,深怕吵醒了她。 林若清还在睡。长长的睫毛搧呀搧地,将他的精神也搧醒了几分。 阿池微笑。 下了床,走到浴室。 刮掉冒出来的鬍渣、刷牙、洗脸。 一边擦乾脸上的水珠,他一边想:该给若清买什么早餐? 前阵子检查时,医生再三告诫要注意糖分摄取。 a.m.06:40 当池信谦走出卧房,笨笨和卓太立刻兴高采烈地衝向他,嘴里还咬着绳子。 阿池蹲下身,对牠们比出「嘘」的手势。 「小清还在睡。你们小声点。」 餵完两隻狗,池信谦拎起钥匙和钱包,出门了。...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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