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温若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她听到了那扇门开的声音——很轻,像是衣柜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动。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一直都知道。 从搬进这间出租屋的第一天起,她就知道那扇暗门的存在。她看到物业协议里那条“业主保留相邻单元连通权”的条款时,就知道那是谁的手笔。她没有拆穿,不是因为不在乎,是因为她在等——等温邶风什么时候敢从那扇门走进来,站在她面前,而不是趁她睡着的时候偷偷坐在她床边。 那个脚步声很轻,轻到像猫踩在地毯上。温若闭上眼睛,假装睡着。她感觉到温邶风在床边坐下,感觉到床垫微微下沉了一点。然后是沉默。很长很长的沉默。长到温若以为她会一直坐下去,坐到天亮,然后从暗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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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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