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只手还悄悄搂上了林璇的细腰。 望远镜的视野里,那个刚才鬼鬼祟祟溜下悬梯的男人,这会儿正愜意地躺在一块长满青苔的大石头后面。 他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二郎腿翘得老高了,一脸老子终於下班了的舒爽表情。 这人叫赵德柱,人如其名,长得倒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但骨子里却是根老油条。 三十多岁,以前在某国企当后勤科长,別的本事没有,摸鱼打混的本事那是一绝。 “哎呀,这才是生活嘛。” 赵德柱吐掉嘴里的草根,伸了个大懒腰,那酥酥麻麻的感觉遍布全身,他都快感觉自己要荣登极乐了。 “天天干活干活,生產队的驴也没这么使唤的,反正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让他们那群傻子去累死累活吧。” 然而,他的清...
文案文艺版不朽已提前进场,带着宁静的馥郁与芬芳。除了破裂黑暗的聚光灯不可恕的原罪荆棘王冠。我出场的时候还需要令群星颤抖的BGM让白夜褪尽的微风以及鲜血凝结的威严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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