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磨红一片,再夹是夹不住了,她直接瘫在沙发上往后倒去。 确实是如他所说,没有避孕套也能进行。 她甚至觉得疲惫,要是正儿八经插进去,不知道有多累。 又或许爽大于累。 程穗安感觉身体悬空被人抱起,然后是水流滚过大腿,慢慢冲刷下半身,接着是毛巾的触感,再后来…… 记不得了。 可能是缺失了固定午睡的原因,程穗安确实困了,听他说话也只能模模糊糊捕捉到几个关键字。 ——“累了就睡一觉,待会儿吃过晚饭送你回学校。” 路行川抱着她轻放在床上,程穗安自动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动作,闭眼拉被角的时候碰到了他的手,于是默认他会捏好被角,便不动了。 所幸衣服裤子及时脱下,大量的液体都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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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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