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威胁是个傻子都能听出来,无非对她有非分之想,怕是肯定的,但更多是难堪。 “能不能…好好说…没必要这样…一点都呃,不体面…”这是她挣扎的方式。 谢无凛真的听笑了,眸色愈深,牵过她的手缓缓摸到下腹处。 “那你教教它,怎么做体面些…”他刻意在做的字眼上加重,含意不言而喻。 掌心隔着布料清晰感受到那团肿胀,陈梦荷面红耳赤,他这人,不是,他这蛇怎么这样,莫名其妙就算了,亏她强忍着害怕不嘲笑他是条蛇,还差点掐死她。 “唔…啊!”女人忽然尖叫着耸起肩,她感觉有什么黏腻软滑的东西在舔她的脖子,细细的… 谢无凛不悦地扼紧她的后脖,吐着蛇信一寸寸舔舐她的脖子,然后含住她的耳垂,慢慢移到耳廓。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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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