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正想骑着自行车走开,许少珍忙道:“等等,我想向你打听一些事。” 纪宁就问:“什么事?” “你们小卖部的货去哪里拿的?” 纪宁:“到处去厂家拿的。” 许少珍:“可是我见好像有人特意给你们送货一样。” 纪宁点头:“没错,就是请人帮我们到处去拿的货。” 许少珍:“……” “又是请人啊?那工钱多少?” 纪宁:“每一件小东西给他一毛钱跑腿费,重的给一块一件跑腿费。” 许少珍瞪大双眼:“这么多。” “也不算多吧,去那么多地方跑,得花不少时间,坐车的车费都不少呢!” 许少珍一听也觉得有点道理:“那你们拿货每次拿多少?” “我们拿得挺多的,他按路程算的,十公里内的至少得拿一百件,十公里到二十公里内的,至少得拿两百件,超过一百公里的得拿一千件以上!” 许少珍一听傻眼了! “这得压不少钱吧?” 纪宁点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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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