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冷光,裱帛纤维在光下泛着陈旧的黄色。被涂黑的名字只剩最后一层薄墨,紫铜剔刀的刀尖在字迹凹痕里走得极慢,每挑掉一丝墨屑都要停下来等裱帛纤维适应新的张力。沈渡坐在诊台另一边,右手搁在膝盖上,左手翻着江疏堂的另一份手书副本——她今天没去后院练剑,江眠在剥墨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走动。 “第三层剥完了。”江眠放下剔刀,揉了揉眼睛。被涂黑的名字在透光板上显出了完整的笔画——三个字,字迹清瘦,收锋内敛,和江疏堂本人的手书如出一辙。第一个字是“江”,第二个字是“序”,第三个字是“声”。 江序声。 “江疏堂的孪生弟弟。”江眠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个名字,指尖悬在笔画上方没有按下去,“千年前站在锻台角落里看着五姓歃血为盟的那个人,他叫江序声。” 沈渡把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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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钱买来的玉石,他拿去转手一卖,价格可以惊动整个洛阳城,砸了无数鉴宝专家的饭碗。她是调香师,可以调出让人起死回生的香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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