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三月七白了星一眼。 那白眼里写着明明白白的几个大字,你自己惹的祸,别拉我下水。 她对着白栾摊开了双手,掌心朝上,表明这一切都是星的个人行为,与自己完全无关。 然后她转过身,果断地上了列车,头都没回。 丹恒则是更直接,他直接转身走上列车,步伐平稳而毫不犹豫,全程没有停顿哪怕一秒。 他对星的整活行为有着极其充分的经验,足以让他判断出什么时候该立刻撤离现场。 “欸!你们怎么能这样!” 星看着两个同伴弃她而去,愤愤地喊了一声。 她也紧随其后追了上去,三步并作两步地钻进了车厢。 然后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从车厢入口处探出半个身子来。 车门框...